三月的青岛,本应是海风裹挟春意的时节,我却撞上了一场罕见的暴雪。飞机在威海大水泊国际机场降落时,窗外已是混沌一片,积雪压弯了路边的松枝,风卷着冰碴砸向玻璃,像是大海对陆地的咆哮。我拖着行李箱,踩着没过脚踝的雪走向市区大巴站,耳机里循环着《海阔天空》,仿佛在对抗这场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。导航显示,通往刘公岛的轮渡已停航,原计划的研学行程被迫搁浅。我蜷缩在威海站附近的青年旅社,暖气片发出嘶哑的嗡鸣,窗外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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